沈稚也

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

控制不住想开坑的手。
我可能需要一个人把我摁在坑前反思一个晚上。

【逃逸】你的他 (上)车

*分手炮
*NC17
*文笔拙劣,请各位不吝赐教。

-

  廖俊涛站在门口,拨通毛不易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走进玄关,放钥匙,换鞋,习以为常。却发觉客厅那盏落地灯早已亮着,毛不易躺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缩成一团,睡得正熟。

  廖俊涛从衣柜翻出毯子,小心翼翼给毛不易盖上,顺手把他脑袋上戴歪的渔夫帽摘下来,回屋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塞进洗衣机。干净的衣裤已被毛不易整理好放在床边,廖俊涛也不多想,熟练地拿起,放轻脚步进入浴室。

  洗漱完毕折回客厅,想把毛不易叫醒回床上睡,意外闻到干冷的空气中弥漫着的烟味,廖俊涛紧蹙眉头,正巧看见毛不易面无表情地吞云吐雾,指尖夹着的烟刚点不久,火光一亮一暗。

  “毛不易,你疯了吗?”

  廖俊涛快步冲到毛不易面前,抓他的手腕去争抢那只烟。没想毛不易挣扎得厉害,先是不停用手拍打廖俊涛意图阻止的手,打不过了,就弓起腰侧过身背对他,使劲把烟往反方向护着。

  “老毛,你怎么回事嘛?”见毛不易态度固执,廖俊涛放弃了争夺,单膝跪地,伸手去抚摸那人的脸颊,被扭头躲开。

  毛不易不说话,拿烟的那只手垂着,烟灰落在沙发上,黯淡的神情像针一样刺着廖俊涛。

  “你看短信了吗?”许久的沉默后,毛不易问。

  廖俊涛愣住了。

  他当然看见了,就因为这短短一句话他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急匆匆赶回北京,心乱如麻,像一年前一样。

  那句话很短,听起来很俗套——

  “廖俊涛,如果你很累的话,那就分开吧。”




  毛不易已经有一年没有碰烟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一年前,毛不易被邀请成为某颁奖典礼的表演嘉宾,在后台和工作人员核对细节聊到口干舌燥,随手拿了一瓶主办方提供的饮料。
 
  几口下咽,却感觉口感粘腻得不正常,一股化工溶剂的呛鼻味直冲脑门,顿感不妙,把口中还剩的半口吐了出来,干呕得整个人要背过气,吓坏了在场的工作人员。

  想要开口回复经纪人的询问,出声已是嘶哑,毛不易一瞬间楞怔着不知所措。

  经纪人第一时间察觉出不对劲,抢过毛不易手里握着的饮料,靠近瓶口闻了闻,立马接着问他现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毛不易摇摇头。

  那还说不说得出话?毛不易又张嘴试了试,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表演临时取消,毛不易被经纪人塞进了保姆车,车子在赶往医院的途中一路飞奔,经纪人留在会场处理后续,随行的只有一个小助理,不停地给毛不易灌矿泉水。

  助理看他难受得紧,问他还能不能撑着。

  毛不易咳得撕心裂肺,食道的灼热感使呼吸都作痛,从衣袋摸索出手机,略微颤抖的手在短信输入栏摁下几个字,再把手机屏幕举到助理面前,上边寥寥几字:

  “我没事,先别告诉廖俊涛。”

  小助理的眼泪夺眶而出。



  廖俊涛第二天结束了一个综艺的拍摄后才在微博热搜榜知道的这件事。

  原本一如往常地打开微博搜索界面,下方热搜榜第一显眼地打着“毛不易 中毒”,后边跟着红色方框的“爆”。网页加载好的那一刻,廖俊涛觉得自己的心都停跳了几拍。

  新浪娱乐的热门微博,头条是刺眼的一句话:

【毛不易误食饮料中毒  紧急送医演出被迫取消】

  廖俊涛退出页面,心慌得很,强迫自己稳定下来,拨打了经纪人的电话,等待接通的几秒里使劲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发抖。

  “廖老师。”经纪人刚接通,廖俊涛直接发问:“毛不易现在怎么样?”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他隐隐约约听到经纪人努力压下去的抽咽:“毛老师正在休息,昨晚洗胃了,效果并不是很好,面色很差。”

  廖俊涛静静听着,死死握紧拳头,指甲扎进掌心生疼。

  “他太疼了,根本睡不着……”
 
  经纪人压抑着的情绪突然爆发,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陈述让廖俊涛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问:“为什么昨晚没有人通知我?”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复又回答:

  “廖老师,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句话廖俊涛听过太多次了,比如毛不易被私生粉追车差点出现事故,毛不易在网上被人诬陷抄袭,毛不易参加真人秀时受伤等等,他后知后觉去问,总能听到这句答复。

  “你以后再帮毛不易瞒着事,就是把我当傻逼。”挂断电话,廖俊涛订了最近一趟回北京的航班,手忙脚乱收拾衣物,一个人拖着行李往机场赶。




  毛不易顶着黑眼圈,硬撑着靠打字来回答医生的问题。廖俊涛风尘仆仆出现在病房门口时,他瞪大了眼睛,呼吸一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想开口却是沙哑的气音。干脆笑着,敞开了怀,想跟廖俊涛求个抱抱。

  笑得真傻,廖俊涛想着。

  天边渐渐亮起来,橘黄色的阳光漏进房间,眼前的所见变得不切实,毛不易笼在一片暖阳里,眉眼含笑,温顺无辜。

  廖俊涛走到床边,毛不易坐起来,双臂环抱着他的腰,闻着衣物上熟悉的味道,脸蹭来蹭去。廖俊涛低头盯着腰间毛茸茸的脑袋,手指穿过发间,一下一下抚摸:“你下回再逞强,老子就把你操到下不来床。”

  毛不易埋着的脑袋点了点,喉头溢出傻乎乎的闷笑声,不小心岔了气,又咳得昏天黑地。

  这一次不同,有廖俊涛给他顺着背。



  毛不易和廖俊涛是一对,早是行内心知肚明的秘密,不少媒体曾想为夺人眼球在他俩楼下蹲守许久,好在两位的警惕性高,记者们忙活了大半年,也无法获得实锤,于是作罢。

  毛不易一病,立马变成各大媒体的关注对象。听说廖俊涛第一时间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记者们纷纷全副武装准备发布第一手资料。经纪人没有办法,只好叫醒一个个还留在北京待业的选手赶来医院,掩人耳目。

  公司帮毛不易推掉了半年的通告,让他安心养病,廖俊涛的工作量随之得到了增加。毛不易想说服让他多接些通告,那人表面上应着,却还是尽量婉拒了北京以外的工作。
 
  毛不易还是揽了不少影视剧主题曲的制作。嗓子还没好的时候,把调子和歌词记下来给廖俊涛试唱,廖俊涛一开口,他总听得满脸通红,心潮澎湃。廖俊涛没工作的时候总是陪着毛不易,他们做菜,逛街,写歌,翻云覆雨。

  他们都承认这是生命里一段最好的时光。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了呢?
 
  或许是从那天,廖俊涛被邀请参加一档假想恋爱节目,和某位当红日本女星组成跨国情侣。媒体们都等着看好戏,等着毛不易的反应,可节目播了一个月,毛不易照常更新微博,没有半点不正常。

  或许是从这天,那位女星把嘴唇贴上廖俊涛的唇,廖俊涛下意识猛地推开了她,力度一大,直接把人推进了旁边的游泳池。女星哭着向公司高管诉苦,节目组恳求廖俊涛按着节目剧本来拍,他依旧不为所动。直到经纪人发话:

  “廖俊涛,他们公司出品的电视剧有找毛不易合作的意向,你看……”
 
  廖俊涛咬咬牙,攥拳往墙使劲锤了两下。

  那天晚上,毛不易破天荒地没有来主动找他,发的消息也不回。也是,谁看见自己爱人和别人接吻的照片心里会舒坦,也不是在拍戏。

  何况那些路透照配字全都是——“XXX湿身诱惑廖俊涛,两人激吻疑假戏真做”

  “做你个头,”廖俊涛暗骂道:“真是破坏老子夫妻感情。”



  凭着这档节目,廖俊涛火速蹿升为热门歌手,在日本也小有名气,两国之间来回跑已是常事,半年能见毛不易不过两次。毛不易的嗓子渐渐恢复,公司给他接了些少说话只做事的餐厅真人秀,人气大不如前,两人再见面简直难上加难。

  廖俊涛整日在音乐和综艺之间忙得团团转,连毛不易的新综艺首播都是在朋友圈知晓的,在飞机上给爱人发了短信祝贺又匆匆睡去。

  毛不易大半的时间还是窝在家里创作,翻着廖俊涛的通告安排,刷着微博上廖俊涛的绯闻,盯着没有廖俊涛回复的短信界面,趴在窗台望着川流的车海,写的词一首比一首孤单。

  廖俊涛不在的日子,兄弟们总把毛不易约出来吃饭,从刚开始带着调侃意味的打趣廖俊涛忙到不陪老婆,到后来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忽略那个名字,陪毛不易灌下一杯又一杯。
 
  再后来兄弟们忙了起来,又剩下毛不易一个人。




  毛不易承认发那条短信有赌气的成分。他把那句话压得太久了。他们变得常为小事大吵,剑拔弩张的言语交锋,冷战收场,可当廖俊涛扛着疲倦笑着跟他认错,他总是不忍心,把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廖俊涛太了解他了,他知道毛不易在这段感情里最需要什么,就尽力去给他什么。毛不易骨子里的自卑和随遇而安,扯着毛不易慢慢走,廖俊涛想尽办法去留住他,却也明白一直在往反方向跑的人是自己。



  摁下发送键,把手机关静音扔进沙发里,抱着枕头双眼无神地目视前方,脑子乱成一团,指甲挠着手臂留下一道道红痕,懵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泪流满面,整个人倒进沙发,睁着眼挨到天黑。

   门锁声响,毛不易猛地闭上眼,感受窸窣脚步又近又远,廖俊涛轻手轻脚地给他盖毛毯,伸手试探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去洗澡。

  负罪感汹涌而至,压得他呼吸困难。浴室里水声一停,结局的续写者就变成了廖俊涛。

  既然败局已定,这手烂牌再怎么打,就不必顾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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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半前,他们买下这套房子,乔迁宴就俩人过,冒着大暴雨去吃西餐。回到家浑身湿透,湿漉漉的额头互相抵着,唇舌间的浅尝辄止,毛不易顺从地任凭廖俊涛压着他,陷入床榻,心照不宣的默许,大汗淋漓的反复进出。

  谁料想同一个地点,今晚的主角是内疚与放纵。




TBC


【胖巨】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02)

*ABO世界观设定
大学生钟易轩A×实习护士毛不易B
*年下攻
是的,改名字了。真的不是玛丽苏。
配合背景音乐《我多喜欢你,你会知道》食用更佳。(从不骗人)

老规矩,all毛群群号:652644527


  早上九点,小护士该下班了。

  九月本应是炎热的,正逢台风过境,雨一落,暑热就溜进了地底。毛不易撑着伞顶着风走回出租屋,倦意和鞋子湿透的不适在心里交织发酵成烦躁。

  “毛毛,回来了啊,快过来我们这里喝汤。”

  拿出钥匙准备开门,身后倏然响起了隔壁阿姨的声音。阿姨站在门口挥手招呼他,毛不易不好拒绝地点头应下,探头瞥见正坐在地板上玩积木的小孩子也抬头跟他问好,心情便豁然舒畅。

  忽然想起了什么,毛不易有些犹豫地开口:

  “阿姨,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食物中毒加急性肠胃炎,昏迷不醒,钟易轩是独一份。

  辅导员把一群留在医院拍着胸脯说要陪同学同患难共甘苦,却一个个沉迷开黑的男生赶回学校上课。在学校领导的一再追问下,室友们纷纷表示,钟易轩那天晚上吃的海鲜是最多的。



  第二天下午,钟易轩才醒过来,恰好迎上给隔壁床病人检查的护士的目光。迷迷糊糊打量周围,总算想起来前晚都发生了什么,护士叫的医生也正好到达床前了。

  毛不易低头看着那条老师发来的短信,那条来自专业课老师让他帮忙替学校多照顾学弟的短信。锁屏,摩挲着手机边框,把自己昨天鬼使神猜地去拜托隔壁阿姨每天给自己炖点高汤的原因归结为这条短信,才有点安心。

  “毛毛,学弟醒了,你要把吃的送过去吗?”刚跟着医生去给钟易轩检查的马天琦戳戳眼神涣散的毛不易,把他从发呆的边际拉回来。

  “噢……”毛不易起身,站在病房门口,还是有点犹豫。



  钟易轩背靠枕头给室友们宣布自己再过几天准备出院的消息,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进病房,在床边停下了脚步,视线上移,是有些熟悉的脸。

  黑框眼镜,平刘海,小眼睛……有点眼熟。

  目光聚焦到护士胸牌名字一栏,才后知后觉来者何人。

  “你是……毛不易?”问句蹦出口的瞬间立刻后悔——这问得也太没礼貌了。

  “我们俩认识吗?”毛不易疑惑地蹙眉,如果说救护车里是眼前这位陌生学弟条件反射跟着老师念叨自己名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呃不是不是,”钟易轩连忙否认,食手指了指毛不易的胸牌,“我看到了。”

  “噢……”毛不易低头看了眼胸牌,想不到如何开口。

  十几秒安静,气氛陡然尴尬。

  “你找我,有事吗?”钟易轩忍不住开口问道。

  “噢那啥老师吩咐要带给你的汤,”有些局促地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我是现在正在实习的大四学长。”

  “学长好。”

  “你这几天还是只能吃粥,听说没大碍的话大后天就能回学校了吧。”

  “对,大后天回去,”钟易轩点点头,眼角弯弯,“谢谢,我会喝的。”

  毛不易看着眼前人的笑,不好意思地把手塞进了口袋。



  在医院里的日子总是很无聊的。

  打游戏打到眼睛酸痛的钟易轩站在窗边,从上往下,常能瞧见毛不易趁着空隙偷偷跑到医院小花园角落抽根烟。钟易轩的视线碰到穿白大褂的毛不易就黏上去了,打量着毛不易夹着香烟的手指,被白烟蒙住的脸,望着他的烟慢慢燃到只剩烟蒂,傻愣愣坐在长椅上发一会呆,再起身扔烟蒂,似乎在做一件已成平常的习惯。

  当然,毛不易绝对不会知道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已经成了钟易轩呆在医院的乐趣之一。毛不易驼着背在护士站偷玩手机,毛不易踮起脚写排班表,毛不易蹲下来给病人输液。钟易轩倚着门,看毛不易忙得晕头转向。



毛不易缩在护士站趁带教不注意玩手机,多半是为了偷偷回复钟易轩发来的微信。

  “毛不易,医院的粥不好吃,我可以订外卖吗?”

  “你又想吃什么……”

  “炸鸡和奶茶。”钟易轩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胡思乱想。

  “是嫌跑厕所的次数还不够多么?”

  每次提到厕所两个字,钟易轩绝望得发誓自己再也不吃海鲜,但医院还是得待,厕所还是得跑。

  毛不易看着钟易轩扶着墙从厕所脚步虚浮地挪出来,忍不住笑出声,感受到钟易轩抬头送来的眼刀之后,立马用手捂住嘴,整理好表情露出一个颧骨飞升的礼貌性微笑。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做作的,钟易轩这样想。



  最好打发时间的方法是睡觉。有时钟易轩睡一觉起来正值中午,床头柜摆着保温壶,和永远是只有一句话的便签。

  ——“先洗漱,壶里汤水应该还暖。毛。”

  钟易轩把新的便条和前两天的便条粘在一起,夹进笔记本里,塞到枕头底下。



  周震南和马伯骞趁着没课跑出来给钟易轩解闷,还扛上了吉他,为此钟易轩兴奋地给了周震南一个飞吻,假装看不见马伯骞的瞬间黑脸。

  钟易轩抱着吉他随意拨弄琴弦,毛不易每每路过病房往里看的小动作都被他记在心里,钟易轩笑着,唱着一首又一首轻快的情歌。

  手机轻震,屏幕一亮,微信新消息弹出来——

  “唱得很好。”

  钟易轩抬头望向门口,毛不易靠着墙笑得温柔。



  明天下午,钟易轩就要出院,毛不易如同平常提着保温壶走进病房,却发现床头柜上堆着好几袋外卖袋,钟易轩坐在床边,得意地挑眉,大手一挥:“请你吃饭。”

  于是毛不易下班后乖乖留下来陪钟易轩吃饭。

  毕竟有人请客这件事,毛不易从来没说过拒绝。



  台风季的尾声,暴雨悄无声息地来,可苦了交通工具为共享单车的毛不易。

  “又下雨了喔。”钟易轩推了一下眼镜,侧头注视毛不易的表情由吃惊变成绝望,最后叹了口气。

  “你怎么回家?”

  “不回了,回去太麻烦,将就在医院熬一晚。”

  “万一明天一整天都下雨怎么办?”钟易轩故作严肃地问,嘴角的上扬还是出卖了他的幸灾乐祸。

  “钟易轩你能不能替我想点好。”



  “要不今晚你就睡我旁边吧,正好没人。”

  “不行,容易交叉感染。”毛不易坚定地拒绝了。

  “要不你跟我睡吧,折叠躺椅太不舒服了。”

  小小的双人病房,钟易轩关掉了医院的灯,只开着那盏从学校带来的小台灯,昏黄的灯光笼罩着着他,洁白的床单沾染了温暖的气息。

  毛不易有些被说服了,但顾虑着自己的护士身份,迟迟不能决定。

  “没事,你说你是病人家属就行了。”

  “什么鬼,”毛不易只希望钟易轩不要看到自己慢慢发烫的脸,“那我去拿被子和枕头。”

  “我们俩用一个被子不行吗?”

  “我半夜抢被子。”毛不易反驳得理直气壮。



  毛不易把半张脸埋进抱在胸前的被子,走到床侧,摊开被子,褪下外套,穿着T恤裤子把自己裹进去,刷了一会手机,敌不过睡意,迷迷糊糊丢下一句你早点睡就闭上了眼。

  凌晨两点,钟易轩打完最后一场排位赛,揪下耳机,听到床边缩成一团传出一声比一声大的鼾声,突然有些崩溃。

  枕边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溜进鼻腔,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毛不易在楼下踱步抽烟的画面。钟易轩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俯下身嗅着毛不易的烟草味里掺杂着若有若无的薰衣草味。灯光昏暗,毛不易的睫毛,红红的耳朵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钟易轩的头快要埋进毛不易的脖颈,被蛊惑似得越靠越近,一时间重心不稳,上半身要倾倒压到毛不易的脑袋,慌张之下伸出左手撑在毛不易的脑后,手掌重重陷进枕头,带起小小病床剧烈一震,毛不易吓得全身猛地绷紧,睁开了眼。

  眼前是钟易轩眯着眼打量自己的脸,毛不易吓得瞬间睡意全无。



  按常理,Beta对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并不敏感,但当一个年轻气盛的Alpha的鼻息喷在毛不易的脸上时,他当然不可能还会认为这带着侵略意味的马鞭草味兴许是钟易轩喷的香水。

  十分尴尬的处境。毛不易内心活动七上八下,他搞不懂钟易轩是要干嘛,也不敢乱动。



  “毛不易,你是Omega吗?”

  压低的声线让毛不易一下攥紧了手里的被单。

  四目相对,毛不易一个巴掌糊上钟易轩越来越凑近的大脸。

  “放下你的胡思乱想。”被巴掌摁着脸的钟易轩有些懵逼,选择悄悄放出了全部的信息素,却看到毛不易毫无异样,自觉心里的猜想八九不离十。



  “我是Beta。”

  “你是Beta。”

  两人异口同声。





让我看到你们的小红心和小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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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到发车时间……

【胖巨】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01)

*ABO世界观设定,但不会过多提起。
*年下攻
大学生钟易轩A × 实习护士毛不易B
对,就是甜甜的校园爱情故事。(不存在的)

all毛群群号:652644527
欢迎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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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钟易轩时常感叹命运的不确定性。

  就像现在他坐在床上赶着乐理作业,而毛不易躺在他旁边,脸蹭着他的衣服,右手揽着他的腰,沉浸梦乡。

  从相识到同居,一切都出乎意料。

  反正不是正常人的路子,钟易轩再次感叹。



  第一次见面,新生入学体检,M大。

  钟易轩拿着体检表跟着一群哥们排在抽血项目的末尾,探出身子张望其他护士面前排的队伍长度,却意外发现最外沿的队伍不过四五人,清一色女生。

  钟易轩踮起脚,眯起眼睛,目光越过一片黑压压的脑袋去一探究竟。

  ——噢,是个男护士。


  钟易轩撇嘴,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似乎没有尽头的队伍,拍了拍前边聚精会神打王者的周震南,问:“咱们要不要到最旁边的队去,人少。”

  周震南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投入战斗,答道:“不去。那是男护士,还是Beta。没兴趣。”

  “我们这排还是老阿姨打针呢,你有兴趣?”钟易轩一脸嫌弃。

  “反正你别想拉我跟你去,我怕疼,不行吗?”

  “你看那一个个女同学在那打完笑得春风满面,哪像疼啊。”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周震南忍无可忍,“你要是自己敢去,今晚请你吃夜宵。”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啊。”钟易轩潇洒地拍拍他的肩,一脸诡计得逞的窃喜样,留下原地懵逼的周震南。



  站在一群姑娘之间是有点不太自然的,钟易轩这样想。姑娘们的窃窃私语挠着他的耳朵,他不管干什么都显得很尴尬。

  为了夜宵。

  前面的同学一个个摁着棉签撤退,终于轮到他坐在板凳上。心中不乏忐忑,但还是故作不屑卷起左袖,强装镇定地把手臂放在台上。

  面前的护士低头记录着序号,将验血单贴在试管上,撕开一只新采血针的包装,细长的针头暴露在空气里,钟易轩瞧着闪着银光的针,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

  扎压脉带,护士戴着白手套摁压着肘部的手指,指尖温热透过肘部的皮肤,让钟易轩更有些不安。

  抹碘酊,涂乙醇,针尖扎进皮肤的一瞬间,钟易轩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



  鲜血缓缓流进试管,钟易轩松了一口气,观察试管的视线慢慢上移,黏到了面前小护士的脸上。
 
  圆脸,戴着黑镜框,刘海盖住了眉毛,皮肤有些冒痘,双颊还泛着红,嘴唇像要说什么的动着,却也什么都没说,眼睛——

  原本想悄悄观察长相,却被那人忽然的对视慌了神,小小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复杂的言语,望进双眼,那人却跟触着高压电线似地躲开了。

  抽出针,摁上棉签,动作行云流水,整个过程中双方一言不发,钟易轩也自觉无话可说,于是认命放弃,起身,转身要走。



  “同学,你的体检表。”身后的声音,是他。

  钟易轩转过身,看见那人拿着他的体检表伸手递给他,盯着表的视线顺着伸出的手臂,落到胸前的胸牌上——

“姓名:毛不易
职务:见习护士
部门:急诊科”

  “同学?”毛不易歪着头喊一声面前明显走神的新生。

  钟易轩猛地反应过来,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好意思,匆匆接过体检表,又转身融入拥挤的人群之中,不见了。

  抽个血把脑子都抽走了?钟易轩陷入自我反思。



  第二次见面,是在同一天。

  周震南愿赌服输,一行人勾肩搭背扫荡学校外的夜宵一条街,路过灯红酒绿,从奶茶店晃荡到大排档,点了一堆海鲜,离开家的新大学生们每个人兴匆匆点了四五听啤酒,围成一桌,美其名曰体验大学的自由。

  钟易轩拿着筷子,听来自五湖四海的室友滔滔不绝地讲着奇闻异事,目瞪口呆或说笑打趣,意外瞟见马路对面的奶茶店里一闪而过的脸。



  那是……毛不易吧?

  钟易轩往上推了推眼镜,使劲眯缝眼睛,越过手舞足蹈讲故事的马伯骞,聚焦到远处人来人往的缝隙里。

  对街的毛不易已脱下今早体检时的白大褂,换上了黑色的卫衣,头顶渔夫帽,低着头滑动手机屏幕,和普通大学生无二。

  晚风拂动,吹散隔壁烧烤摊的熏烟,钟易轩恍惚觉得这九月的夏夜竟有些凉了。



  毛不易接通电话,那头是通知他今晚临时调班的决定,忙活了一早上还要再多熬一个大夜,心里有点不痛快也只能咽下去,顺利毕业才是要事。装作理解地表示接受安排,挂断电话还是觉得气不过,无奈之下再点了一杯咖啡。

  钟易轩看着毛不易提着两杯饮料离开,目送他汇进人潮里消失在转角,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脑海里不禁有些浮想联翩。

  他提着两杯饮料是要跟谁见面呢?女朋友吗?

  被问题挤爆脑袋的钟易轩被哥们拉回注意力,又投入到推杯换盏的新生交流中。



  第三次见面,很不幸,是在第二天凌晨。

  异样是从室友接二连三跑去厕所开始的。

  钟易轩腹部被人拧似的疼,从肠胃蔓延的痛延伸至无法动弹的四肢,冷汗直冒。凌晨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就感觉大事不妙,跑了几趟厕所之后双眼发黑手脚无力,干脆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不动了。

  最后,还是马伯骞死撑着敲开了对面的房门,睡眼惺忪的同学开门看见马伯骞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顿时吓得睡意全无,磕磕绊绊地给120报了学校地址,再手忙脚乱地扛起他们一行人往楼下搬。



  毛不易坐在护士站里捧着咖啡,体验着困倦袭来又被强制赶跑的生理反应。突然间连着市120急救中心的电话铃声大作,带教老师冲上来摁下医院车队的电铃,紧迫的形势一瞬间驱散了毛不易的瞌睡。

  虽说不是第一次跟车,但每次坐在车上毛不易总感觉忐忑揪心,却又有要拯救苍生的错觉。

  特别是,这是一辆奔赴母校M大的车。



  救护车一路呼啸到男生宿舍楼下,医护人员扛着担架跑下车。宿舍楼下一堆衣衫不整的男生叽叽喳喳忙成一团,灯光昏暗,等到一群男生把一个临近昏倒的男生扶上担架,毛不易才后知后觉这个戴着细圆框的男生有些眼熟。

  “上心电监护!”
  “氧气!”
  “毛不易——”

  车子驶出校园,带教老师条理清晰地吩咐车里这唯一一位男护士,殊不知毛不易现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车里除了仪器声响之外弥漫着诡异的安静,仿佛全车都能听见他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毛不易……”

  躺在床上的男生嘴巴微张,嗡嗡蹦出几个字,机械般地重复念叨,音量愈来愈大。

  毛不易愕然一怔,举着针头的手愣在半空,诧异地盯着那人的脸,脑子停了运转。

  被带教狠狠往背上打了一巴掌才回过神,毛不易稳住阵脚,拼了命压住手上的颤抖,顺利建立静脉通道快速补液,松了口气,坐在边上记录数据。



  毛不易握住钟易轩有些冰凉的手,钟易轩却使劲抽出手,反客为主,把毛不易的手紧紧攥进掌心。

  恰好乍破天际的晨光透过救护车的玻璃窗照进来,钟易轩努力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瞧着毛不易,看着他的轮廓变得朦朦胧胧,仅存的意识也逐渐变得不甚清醒。

  “病人休克了——”

  毛不易的心一下子揪起来。





可以给我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嘛🙆

确诊是复发了。
最近真的很容易困,睡了很久还是没用。
更文的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
思绪混沌的时候不敢写东西,感觉有些不负责任。
不好意思,写得有些慢了,抱歉。

旧疾复发。
还能撑着。

【逃逸/羽毛】岑淮景 (1)

半古风架空设定,au。
※狂野王爷廖俊涛×清倌毛不易
  身份保密赵天宇×还是清倌毛不易
※原本文名要叫《公子,俺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文章。
※文风拙劣狂野,请指教。

一定会有车,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

all毛群群号:652644527
班主任欢迎你。(围笑)
——

  沈姑娘倚着门,看着桌上杯盘狼藉,残羹冷炙,心灰意冷。

  “毛不易,我们馆怕是要被你吃垮。”

  毛不易应声抬头,对上来人冷漠的眼神,拿着鸡翅的手顿在半空,嘴里还嚼着米饭。

  沈姑娘盯着他把饭菜咽下去,等着他的回复。

  ——“那你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真诚的邀请。

  毛不易瞧着沈姑娘深吸一口气,生无可恋的脸上挤出做作的微笑。

  “我看我还是今晚找一下肉铺老板,商量下把你卖个好价钱吧。”

  目送婀娜倩影离开,毛不易决定还是把鸡翅塞进嘴里。


  秦楼楚馆,烟斜雾横,琉城歌舞升平处,岑淮河畔当数一数二。桨声灯影,青楼南馆灯火通明,名妓咿咿呀呀唱着地曲儿勾着过往路人的魂,攥着台下如痴如醉的客的心。

  毛不易坐在屏风后,百般聊赖地摆弄手中纸扇,席不瑕暖的小倌从他身边快步行过,身上的脂粉味呛得他呼吸困难。

  十几年来,沉浮于岑淮河畔客源最为兴旺的南风馆,说来心酸,若不是仗着母亲的多年至交是馆里呼风唤雨的老鸨,毛不易怕是已被卖到城外做苦力了。

  精通琴棋书画,还将吴侬软语唱得酥进心坎,一身本领放进名伶堆里都是一等一的拔尖,可偏生了副平凡面容,还有驼背的毛病,于是成了岑淮河畔最不起眼的清倌人。


  沈姑娘在毛不易弱冠之年便火急火燎地为其谋划好了出路,好不容易等到有客人在连番推荐下被花言巧语迷了心智点了毛不易。

  接到消息的毛不易激动地满脸通红、不知所措,鼓足勇气推开客人房门的一刹那,双方面面相觑——客人眼中是震惊绝望,毛不易眼中是害羞雀跃。没等对方回神,他便坐在了客人旁边,害羞得低头不敢看那人的眼,只悄声问道:

  “公子,听曲吗?”

  “嗯……你能帮忙叫另外一位……对。”

  那天毛不易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好久,吃的晚饭是平时的两倍。


  空客两年,沈姑娘也没再提接客的事,毛不易觉得自己白吃白喝心里倒是过意不去,于是毛遂自荐,躲在幕后帮南风馆里一位生得妖娆却唱歌跑调的红倌王竟力对口型唱曲儿。

  第二日,王竟力名震全城,毛不易也因而心安理得地继续大快朵颐。

  今夜王竟力又要登台唱曲,浓妆艳抹,满座风生,亦步亦趋登台,场下叫好不断,待到全场静下,琵琶声起,毛不易打开纸扇,缓缓唱道——

“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呀
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
让我来唱一支岑淮景呀
细细呀道来,唱给诸公听呀
岑淮悄悄淌呀 心尖绕几圈
歌台暖响 杳不知春光呀
阑珊里 莺声燕语呀
人楚楚 水涟涟 别般仙境呀”①

  一曲唱罢又是一曲,软软糯糯的评弹缠缠绵绵着来客躁动不安的心思,屏风后的毛不易挺直了腰板,指尖微捻,纸扇轻摇。

  台前歌舞升平,幕后低吟浅唱。


  毛不易捧着一盘桂花糕,袖子里揣着三四个黄澄澄的橘子,满脸欣喜回到房内,坐下环顾四周,小小一间房,桌上摆满客人给王竟力的新奇点心水果。

  昨日,苦于保持身材的王竟力将这些赠予毛不易,毛不易几句客套的谢谢之后跟着一句提问:

  “没有纯肉吗?”

  “你是要变成猪吗毛不易?”被王竟力一扇子打头上。


  “轰——”

  门被突然踹开,声响极大,毛不易浑身一震,手里正剥到一半的橘子也被吓到滚到地上。

  我的橘子——
  毛不易懵住了。

  扑鼻而来浓重的酒气,来人左抱古琴,右手扶额,刘海遮眼,神色严肃。那人往屋里看,正好对上毛不易呆滞的双眼,右手食指中指相并,向前一挥。

  “你说——得对——”

  摇晃着大步迈进屋内,左右手疯狂拨动琴弦,头上下晃动,一脚踏上毛不易身边的圆凳,全身跟着旋律抽搐抖动。
  “说走——就走——”
  “狂野琴手——高贵——登场!”

  毛不易刚拾起的橘子又被吓到滚落掉地。


  回过神来,毛不易冲上去捂住那人的嘴,冲劲太大以至于重心不稳,带着两人双双向后倒。毛不易整个人猛地压在那人身上,刚吃饱的肚子硌着琴身,疼得直冒冷汗,同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撞击声。

  从那人身上爬起来,他已是没有声音,额角鲜血直流,桌角血迹斑斑。

  毛不易吓得往后爬,心提到了嗓子眼,伸出脚踹几下倒在地上的人,越是得不到回应越是心乱如麻。手颤得不像话,还是决定凑上前去探鼻息,却发现呼吸平稳得很,才反应过来他是睡着,气得一巴掌狠狠拍在那人胸膛,力度大到把人疼到叫唤出声。


  “毛不易你今天真是倒霉啊碰上这么个酒鬼……”

  心里念叨着,嘴里无声暗骂着,在选择是把人丢出门外还是扔到楼下之间纠结许久,还是极不情愿地拖着大酒鬼往床上搬,最后气喘吁吁,满面通红。

  那人双眼虽紧闭,嘴上却仍喃喃着曲子,死抱着古琴不撒手,一脸安逸。

  毛不易一瞬间想把古琴往那人脸上拍,拍碎。

  想是这样想,但身体还是不听话地把人安置好,搬来水盆浸湿丝帕,细细将血迹擦拭净,再抹上药,赌着气硬生生把白绢裹了人家半个头。

  一切完毕,毛不易用大花被子将那人裹成了一条,推到了床的最里边,心安理得地躺下,眼睛困得眯缝成一条。


  被里的人手脚被束缚得难受,不安分地挣扎,毛不易又抬手用力拍了拍那一条被子,软软地说一句:

  “别吵。”

  说完一条腿直接搭上被子。




①改编自苏州评弹《秦淮景》,词已进行修改,填词填了半个小时(……)。

赵天宇应该第二章能出现,应该。
这个进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起我的小破车。

结束了大一英语分班考试
昨晚吃了前几天去医院拿的新药
感觉副作用远大于了我的症状
昨晚睡觉四肢好像有发抖,第二天起来双手都在震颤还莫名很困很困,打哈欠的时候感觉快要晕倒,但是晚上不吃又睡不着。
吃药吃了很长时间感觉脑子什么东西都记不住,每天都特别笨经常走神发呆,想睡躺下了又睡不着了。
人生啊...

这……这是……新CP吗……

毛毛被老薛调戏后脸更红啦|・ω・`)
可爱,想娶。🙋

「担心长图像素会降低于是把图拆了放在图三图四嘿🌝」
图二是喜欢得不得了的小娇妻四连拍(什么鬼)

薛之谦×毛不易
总于出现了一个人使老薛达到了我想象中翻身成攻的合理性(???)

【来自最新一期《就这样唱》的狗粮】

节目彩排轮到涛涛唱歌了,后期也是很懂的把镜头给了毛毛,于是毛毛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之情,秒变廖俊涛小迷妹🌝

用手捂脸,脸笑得通红,眉眼弯弯,视线一直黏着大屏幕上的涛涛(简直比我还要少女不说了怀疑自己是男的……)

问:今天的巨星是吃娇羞味可爱多长大的吗?
答:是的🌝

(截图里的氛围像不像那种大明星男友在演唱会上向身为粉丝的女友表白的情景啊💛玛丽苏偶像剧的套路走一波)